,空气里有潮湿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气息。她没开大灯,只拧亮了床头一
盏小台灯,昏黄的光勉强照亮半个房间。
她让他在床边坐下,自己站在他面前,开始解上衣的纽扣。动作利落,没有
挑逗也没有多余的话,像在处理一项日常工作。针织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接着
是裙子侧面的拉链。黑色短裙滑落到脚边,肉丝包裹的长腿在暗光里反着淡淡的
光。她弯腰褪下裙子时,小周看见她胸口有一片烫伤——几块硬币大小的疤,不
规则地散布在锁骨下方和左侧乳房的上缘。皮肤在那里皱缩成一团,颜色比周围
深,边缘泛着旧伤特有的暗红。不是烟头烫的那种小圆点,面积更大些,像是被
什么金属物件灼过的。
她注意到他的视线,手停了片刻。
「介意的话现在还能退。」她说,语气平淡。
「不介意。」
她没有再说话,反手解开内衣搭扣。胸罩松开时,乳房弹出来的弧度让小周
呼吸顿了一下。又大又软,灯下能看到皮肤下隐约的青色血管,乳头颜色偏深,
已经微微挺起。那几块烫伤的疤痕就伏在白皙的皮肤上,皱缩的纹理在灯光下格
外清晰。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脸离他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在一
起的烟味、廉价洗衣液味和皮肤本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