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靴走近的每一下沉闷脚步声,回荡在地牢里都仿佛重锤敲击。
米芙卡面庞充斥着崩溃的绝望,抿着嘴唇流泪摇头不止,不敢与他对视,但又在项圈的压迫下被迫仰着头,听着对方目视自己阴沉地笑着,开口说话。
“我记得,在离开帝都前往铁峰关之前,九殿下还只是一个无意政斗,孤僻低调,游离在朝堂之外的孩子而已。然后,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包括太子,所有人都不理解,他竟能下定这样的决心,并且走到如今的境地。”
阿洛刻面容阴沉地险恶笑着,端详着米芙卡苍白的脸,那可怜的小脸上此时睁着圆圆的眼睛抿着嘴唇,缩着脖子在恐惧与疼痛中瑟瑟发抖,看起来可怜落魄到了极点。
“我佩服你,但你不该做这样的事。”
“因为你这样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根本不会明白,自己在做的事代表什么。这皇子的朝堂,是比战争厮杀都要险恶百倍的战场——可不是过家家啊,我的公主。”
“所以,在这享受你的结局吧。”他冷笑着,朝米芙卡不远处的旁边一努嘴。“正好,还能和你的难友在最后打个招呼。”
米芙卡半睁着虚弱的眼睛,懵懂的目光移向他示意的方向。
阴暗的地下黑牢最深处的角落,昏黄烛光微弱的地方,她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勉强看去却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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