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我含混地警告,呼吸也变得浑浊不堪。
她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鼻音,像放弃了抵抗,又像在呜咽。笨拙地想回应,舌尖怯怯地,试探地碰了碰我的。
柔软湿滑,带着点她晚上可能吃过的橘子硬糖的甜腻。
像含住了一块正融化的跳跳糖。
我来回勾缠、逗弄、含吮着那笨拙的舌尖,耐心地教她一点点退让、纠缠。
每一次缠绵的搅动都换来她喉间溢出短促的气音,身体在我怀里越来越软,绷紧的肌肉像雪糕那样融化。
缠在我腰上的手臂也松了力道,滑下来,虚虚地挂在我脖子上,掌心汗湿滚烫,贴着我的后颈皮肤。
喘息声越来越重,不是我一个人的,是交缠在一起,湿漉漉的,在晚风里又闷又烫,粘得化不开。
她身上那股阳光暴晒后的青草香混合着她本身的汗味,还有卫衣布料摩擦产生的热烘烘的气息,彻底将我包围,像陷进一个甜腻滚烫的沼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我感觉她整个人都要软成一滩水了。
抵在她后背的手指能清晰地摸到蝴蝶骨剧烈的起伏频率。
我慢慢地、一点点退了出来,结束了这场黏腻的缠斗。
最后一下,舌尖划过她的上颚,惹得她一阵剧烈的哆嗦,哼声像小猫一样。
唇瓣分开时,发出细微的“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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