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分手不是我提出来的吗,跟她分手不是我之前最想做得事情吗?
现在算是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吗?
我质问我自己,到底是怎样啊。
我没法给出自己答案,只是泪水一直下淌。我没输液的那只手,死死握住床的栏杆,弓着腰,缓解着心理上和生理上的难受。
嗯,这下,我跟段美凛算是正式分手了。
稀松平常又是两天。
八月十五号。
外婆跟妈妈都有意识地避着我,也都没跟我多说什么。
晚上,她们带着吃的东西过来的时候,我跟妈妈说:“我想出院了。”
声音从我口中出来,我才知道我已经两天没说一句话了,两天没说话,嗓子却沙哑得过分。
“好好好,咱们出院,熙熙没事了,咱们明天就去办出院手续,明天咱们就回家。”妈妈在旁边说。
外婆在旁边欲言又止,看得出来,比起安慰我,她更想骂我一顿,也许是之前妈妈跟她交待过,所以她克制住了吧。
不过也许看我这副模样,心疼远远多于责备,也在一旁说“乖孙孙,身体肯定早就好了,明天奶奶就带你去办手续,去奶奶家,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兴许是觉得这样完全不能起到安慰我的作用,“奶奶给你钱买你之前说的想买的那个什”立白“皮肤,还是李白皮肤,管他什么皮肤,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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