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低头看了一眼,薄荷糖。
她没接,看着他:“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低血糖的?”
画面里的他表情没变:“上次您开完三小时的董事会出来手抖了。”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两秒。
把糖拿走了。
没说谢谢。
画面继续快进。
一个个碎片一样的画面闪过去。
他在柳如烟车上放了一条毯子。
他在柳如烟办公室的抽屉里放了一盒卫生巾。
他记住了柳如烟喝咖啡的口味,美式,不加糖,不加奶,温度不能超过六十度。
他记住了柳如烟每个月哪几天脾气会特别差。
他会自动把所有不紧急的汇报压后,只递需要签字的文件,多一句话都没有。
旁白。
【在担任董事长助理的第七个月,李默已全面掌握柳如烟的生活习惯及身体周期。其服务细致程度超过了柳如烟身边任何一任助理。】
李默坐在床上看着这些画面,心里冒出一个词。
舔狗。
不对。
比舔狗还细,舔狗是讨好。
画面里的自己不像在讨好,更像是把另一个人的生活当成了自己的工作手册,一条一条的记,一条一条的执行。
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多余的话。
做完就退到一边,安安静静的站着。
画面又切了。
这次不是工作场合。
一个私人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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