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们抓了杨清越差不多三天,三天里除了让她每天睡4个钟头恢复体力,别给玩死,其他时间一直在操她,前面没计数,后来老大把帮里几个堂主和老兄弟都召回来轮流玩杨清越,郭堂主建议计数的。”
“姓郭的是干嘛的?”田鼠被杨清越抓到监狱里3年了,对黑道的变化并不了解。
“郭漼,是我们帮里负责风月场的,对女人有一手,他给我们安排了顺序,轮流操杨清越,然后计数,当年杨清越没少扫他的场子,他早就想报复了,本来他想用春药不过老大觉得有的是时间,想凭本事给她操尿了,就没用药。按说郭漼是玩女人的高手,结果亲自上阵足足操了杨清越5次,兄弟们也总共干了三十来次,却连让她叫唤一下都没做到。后来,我们另一个堂主冯俶长,是管财务的,出了个主意,把高湛和严慧雯就是那两个杨清越的下属带过来,告诉她再装死就折磨她们俩,必须出声,嘿嘿,杨清越就没辙了。”
“难道她浪叫了?”田鼠语气不善地问道。
“那哪能呢?她就一直在骂,什么你们不得好死,畜牲之类的,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嘿嘿,不过老大和兄弟们倒是觉得挺有意思,强奸女警吗,要是不骂人不反抗那还有什么意思。然后我们就弄了一个特别大的床,把杨清越双手绑在床头,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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