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德·威尔逊走到女郎面前,上下审视着她的身体,仅仅这么一会,她已经被殴打得鼻青脸肿,脸上多处淤青,肿得像个猪头。
但她依然笑着,挑衅的看着托德·威尔逊。
“危月燕小姐,我必须承认,我们还是低估你了。”托德·威尔逊用有些生硬的汉语说道:“但这样的错误,我们不会犯第二次。”回头对随从命令:“给她戴上口球,休息半小时后继续试验。”
两个随从上前,他们制服了拼命挣扎的女郎,将一个口球固定在她的嘴里,用皮带固定在脑后。
托德·威尔逊回身向外走去,目光扫到地面的血污,眉头皱起,命令道:“让人打扫一下。”
被称为危月燕的女郎愤怒的挣扎着,怒吼着什么,但她嘴里被塞了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随着男人们的离开,房间再次陷入寂静,只剩女人们的喘息与零星的低泣。
女郎停止了无用的挣扎和咆哮,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她的身体如一具破败的玩偶瘫软在八爪椅上,但在心底,那仇恨的火焰并未熄灭,它在酝酿,等待着爆发的时刻。
危月燕猛地惊醒,坐起身来,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湿了她的衣服。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柔和的壁灯洒下暖光,映照出欧式家具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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