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死寂中,坐在案几后方的东方离人冷若寒霜,涂着鲜艳口脂的唇瓣微微开启,语气中没有半点被对出诗句的恼怒,有的只是那瞰着茅坑里一只还在蠕动的蛆虫。
「哪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声音并不大,却瞬间将才子好不容易鼓起的色胆和风流给削得七零八落。
东方离人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再多施舍给他一分。
「这里……有你这等贱民随便插嘴的份儿?拉出去……」
东方离人这番直接把人往死里贬低的话根本没有留任何余地,周围几百号看客也觉得有些过了,但也还是全都死死闭着嘴巴。
这世上哪个活腻歪了的蠢货,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替他这被美色迷了心窍的白痴多说半个字?谁也不想因为一句破诗,就被活活抹了脖子。
「我……我……」白面才子原本还举在半空,摇的自我陶醉的折扇,此刻已经啪嗒一声跌落在地。
那张自命不凡的脸上,血色也褪的一干二净,冷汗从额头上密密麻麻冒了出来往下淌。
就在这不到三次呼吸的功夫里,他被华青芷和东方离人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要命的绝世美色给彻底冲昏的蠢脑子,终于被东方离人的杀气给冲醒了过来。
他算个什么东西啊?!不过是个有几分薄名的书生罢了!
眼前这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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