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根正插在她腿心深处,不知疲倦进出着的狰狞物事…一根闪着玉质寒光的炮机!那炮机的底座不知被二狗用什么办法牢牢固定在地上,其上一根粗壮的玉质角先生正随着某种装置的驱动而以一种恒定的频率在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肥腻雌穴里疯狂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将那两片肥美的穴唇顶得向内坍塌,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太后光洁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身下的石凳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嗡嗡嗡炮机显然已经到了极限,这抽插的频率也远远不及最开始二狗扭的时候的动力,而然让人惊叹的事,就算经过一晚上的工作,此刻它也依旧没有完全停下,还在时不时缓慢的抽插。
战仲道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这幅由活春宫,他走到秦怀雁面前看着她那张已经因为连续不断的高潮而彻底失神的模样,眼眸翻白,香舌歪吐,一晚上被炮机的强行肏弄调教,她的双眼已经变得有些空洞,望着天花板,只有当炮机肏到最深处时才会有反应的向上翻起露出眼白。
见到太后嘴角那滑落的津液,战仲道伸出手指在她的嘴角划过,然后反手用力捏住了她的两侧脸颊,随后这才凑到她的耳边用戏谑的语气低语道:「太后娘娘,老子这件玩具伺候得你还舒服吗?看你这骚样,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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