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
妈妈蜷缩在客厅沙发上,睡得极度不踏实。
哪怕是在梦里,她的眉头也是紧紧蹙着的。
第二天清晨,她早早地睁开了眼睛。
没有闹钟,也没有隔壁情侣的动静。
妈妈从沙发上坐起身,第一反应就是转头看向那扇防盗门。
门锁依旧死死地扣着,没有任何被人从外面打开过的痕迹。
她又转头看向窗户。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外面已经透进来了大亮的晨光,天早就亮透了。
妈妈的心底猛地往下一沉。
老三一整夜都没回来。
如果说昨天晚上她还能用“踩点需要时间”、“躲避监控需要绕路”这种绝对理性的逻辑来安抚自己,那么现在整整一个通宵过去,她已经不得不往最坏的情况去打算了。
屋里的空气沉闷且压抑。
妈妈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狭窄的卫生间,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洗完澡出来,她没有去衣柜里拿那些伪装用的紧身包臀裙或者职业装,而是依旧套上了昨晚那件质地柔软的真丝睡裙。
因为在这个连门都出不去的囚笼里,穿什么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回到客厅,妈妈的目光落在沙发上。
那里放着那件从老三身上扒下来的沾血衣服,昨晚被她抱了整整一夜。
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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