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是之一。
我看了看在水流冲刷下仍旧昂首挺立的下体,仰头呼出一口气。
妻子的身体与我不太匹配,她无法容纳我这根东西,自新婚之夜忍痛尝试过一次却险些挂号急诊之后,她便再不肯跟我同房。可同处一个屋檐下,每日面对心爱之人那张精美的容颜,叫我怎么忍得住?
于是我借口工作繁忙,逃离了这座房子,也顺带远离了家中时刻令我感到窒息的空气。
如果我们的性生活能协调一些,也许她就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冲完澡,我甩着半干的头发走出卫生间,家中依旧灯光粲然,却不见了妻子的身影。
我知道她回了卧房,留着灯是因为她懒得关,只要我在家,这些事都是由我来做的。
我挨个关掉家里的灯,只照着她的习惯留了一盏廊灯,走进卧室。妻子已经睡熟,正平躺在床止中的位置均匀地呼吸着,长发泼墨般洒在身下。她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高傲,精致的五官在灯光映照下透出一股难得的柔美,我盯着她看了一阵,忽然有些心慌。
先前被强行压下的欲火再一次翻腾起来,烧得我浑身燥热难耐。
我俯下身,将妻子额前的发丝轻轻拨开,看着她晶莹软嫩的唇瓣,不受控制般越凑越近。冰凉的触感在嘴尖漾开,却仿佛往我心底泼了一瓢热油,子像是感觉到什么,皱了皱眉侧转身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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