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这妹子是真是极品!”
我旁边的沙雕同事张牙舞爪地bb着,我不用看都能脑补出他脸上的那俩葡萄一样大的鼻孔,活脱脱一个发春的大猩猩。
“你可拉倒吧,哪次你不这么说。”对于这种用性激素思考的动物我保持嗤之以鼻的态度,“要不是有人拉着你,你怕不是要把这的所有人都收为你老婆啊。再说,这尼玛不是个男的嘛?”
“你瞎了吧,这么可爱的豆蔻少女你说她是个男的?直男癌不要太明显哦。”
“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监控录像中,昏迷在房间中央的蓝发孩子,我第一眼看上去就认为他是男的,即使他(姑且用“他”吧)的脸白皙滑嫩,柔顺的蓝发在头上扎起两朵马尾,脖子以下,除了平坦的胸部,隐没在黑色胶衣中勾画出的曲线活脱脱是完美的少女身形,但是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隐约地认为他是男的。
“打赌不?”那沙雕一脸贱笑地凑过脸来,“赌一百块钱的?”
我没说话,见他意识渐渐恢复,开始工作。
与大多数来到这里的人差不多,他在恢复意识之后先是表现出了巨大的恐惧。他的脖子以下都埋进了黑色的胶皮制成的双层薄膜当中,膜中间已经被抽成真空。由于下层薄膜与地面贴合紧密,现在的他如同落入树脂的蚊虫成为了琥珀一样,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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