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巢在夜色中像一只巨大的银色的碗,倒扣在北京的北四环边上。
内场的座位是那种折叠的塑料椅,一排一排密密麻麻,像秋天稻田里等待收割的庄稼。
林小夭坐在第七排靠中间的位置,黑色连衣裙的裙摆在塑料椅面上铺开,冰凉的,滑滑的,像一层薄薄的水。
她的腿并拢著,膝盖碰著林夕的膝盖,两个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在秋夜的凉意里显得格外清晰。
裙子是顾霆送的那件。
深v,高开叉,轻薄垂坠的面料。
她坐在那里,领口的深v自然地敞开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里面什么都没穿。
从北京之行的第一天开始,从飞机上的那次开始,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什么都没有”的状态。
乳头直接贴著裙子的布料,在深v的边缘若隐若现,像两朵藏在薄雾后面的花蕾。
她低头看了一眼,心跳就快了。
“紧张?
”林夕侧头看她,嘴角带著笑。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卫衣,帽子没戴,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
他的手搭在她椅背上,手指偶尔碰到她裸露的肩头,指尖微凉。
“不紧张。
”她说。
“你手心在出汗。
”
“那是热的。
”
林夕笑了一下,没有拆穿她。
他把她的手从她膝盖上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