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迫不及待了?”她略微着急的口气让我很满意。
“坏蛋,你是故意的吧?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她的声音有点着急了。
“好啦,您别急,马上开始正式吟诗了。”我站起身在办公桌上铺了一张毯子,接着抱起妈妈让她平躺在桌面上。
她这时已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念头,软软的身子柔若无骨般任我摆弄,鼻子中还发出了似乎有点满意的哼声。
轻轻抚触了几下蜜穴后,我脱下自己的裤子就把粗长的肉棒亮了出来。
她只瞥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到一边,虽然神色匆匆,但是眉头却分明是舒展的,显然对我的兵器尺寸非常满意。
我握着红紫色的鸡巴在湿淋淋的穴口研磨了一阵后,龟头马上被爱液浸得油亮油亮的,她期待似地咬了一下嘴唇:“如果这次不做,真的要等到半年以后吗?”
“对呀,难道我会无聊地拿这种事开玩笑吗?呃,对了,您这里有避孕套吗?”
“你拿我当什么人了?整天要随身带着那个东西吗?”她面带红晕地说。
“您的办公室里也没有吗?”我的龟头狰狞地在赭红色的肉片边缘逡巡,仿佛在寻找它的猎物。
“我的办公室为什么要准备避孕套?”她的小穴被被龟头刺激得颤颤巍巍的,似乎已进入了战时状态。
“谁规定办公室不可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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