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会就把料加到她们的酒里。”刁胡子收好小瓶,冲着调酒台走过来了。
我急忙闪到调酒台后面,礼貌地问他:“先生,您有什么事?”
“208包房的酒调好了吗?”
我从调酒师那里把酒盘端了过来:“调好了,在这里。我帮您端过去吧。”
“让我先看一眼。”刁胡子把酒盘接过去,把身子背对着我,悄悄掏出了兜里的小瓶。
我假装看着别处,眼睛的余光却在偷偷瞄着他的一举一动。
刁胡子加完料,把酒重新调匀后,就要端到包房去,大块头忽然把他拦住了:“等一下,你不要端,让服务员端进去。”
“好吧,”刁胡子把酒盘交给我,“你把这两杯酒端到208包房去吧。”
“好的,先生。”我接过酒盘向208包房走去。
拐了两个弯后,我看看周围没人注意,把两杯酒都倒掉了,从一个没人的包房里找出喝剩的半瓶酒,把剩的酒倒在两个杯子里,颜色都差不多,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把这一切搞定后,我端着酒盘走进208包房,里面酒气熏天,两个女孩子一个趴在沙发上,另一个则瘫坐在沙发上,显然都已经喝了不少酒。
我把酒盘放到茶几上后,礼貌地介绍了一下就退出去了。
但是我并没有走远,站在门口貌似等待客人召唤,实际上透过门缝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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