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处女膜。
她还是雏鸟。
这个认知像是往我胸腔里灌进了一大杯高度烈酒,从胃里一路烧到头顶。
林幼薇——那个看起来游刃有余、世故老练的林幼薇,那个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林幼薇——她居然真的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我低头看着她靠在我怀里的模样。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半张的小嘴里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整张脸都泛着情动的潮红。
我刚才只是用手指插了她一会儿,她就快要高潮了——怕是连自慰都没几次的纯情丫头。
我心里忽然生出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这么纯洁的少女,要是错过了,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而且,她对我这么好。
她帮我解围,带我融入她的圈子,给我介绍工作,借钱给我买西服——她对我的每一分好都像是一笔债,压在我心上让我喘不过气。
我没有什么可以回报她的。
但我至少可以——为了自己的色欲,也为了报答她对我的照顾——给她一个难忘的、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高潮。
我收起了那份急切的心态,开始认真地、耐心地伺候起她的嫩穴来。
我的两根手指在她的穴里缓缓地搅动着,像是搅拌一罐正在慢慢融化的蜂蜜——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
我仔细地感受着她体内每一丝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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