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真的好烫啊,里面……全满了……呜呜……”
妈妈双眸紧闭,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由于被内射的冲击力太大,她的小嘴里抑制不住地发出娇媚而虚弱的呻吟。
那个被我干得酥酥麻麻、几乎合不拢的小逼内,正贪婪地吸收着这些属于我的滚烫礼物,她那对淫荡的奶子也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在空中打着好看的浪花。
我们谁都没有察觉到,浴室那道紧闭的门其实并没有锁严实。
由于浴室里灯光昏暗且由于水汽而有些模糊,门外那个阴影正死死地盯在那道细窄的缝隙处。
那是父亲周国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此刻正站在那冰冷的地板上,借着主卧透过去的一丝微弱光亮,他屏住了呼吸。
他亲眼看到了那个平日里对他冷淡庄重的妻子,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儿子面前,更看到了那根属于儿子的、粗壮紫红的巨物,是如何在她那被扩张到透明的穴口里疯狂律动的。
听着妻子亲口承认自己是儿子的“专属母狗”,听着那一遍遍“干死我”的浪叫,周国栋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鲜血顺着指缝滑落。
然而,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除了愤怒,竟然还透出了一种诡异的、由于极致羞辱而产生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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