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足心与肉棒摩擦出黏腻的水声。
义渠王浑身汗如雨下,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能感觉到,那些被反复撩拨、反复压制的情欲,正在他体内酝酿成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东西。
又一次濒临爆发。
芈八子却在他即将喷射的前一瞬,双足猛地一紧,用足弓死死箍住棒身根部,同时足趾掐进龟头沟壑。
“啊——!!!”义渠王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那种被硬生生憋回去的痛苦,让他整个人蜷缩起来,胯下肉棒涨得发紫,前端渗出丝丝缕缕的稀薄精液。
“瞧,”芈八子抬起一只脚,用足尖挑起他下巴,让他看向自己胯下那根可怜又可怖的阳具,“都漏了呢。义渠君这般不经玩,如何配得上本宫的恩宠?”
义渠王双目失神,嘴唇哆嗦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理智在极乐与痛苦的反复折磨中逐渐崩解,现在支配他身体的,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本能。
芈八子却仿佛玩上了瘾,她收回脚,开始用更加刁钻的方式折磨他。
有时只用一只脚的足跟,抵着龟头最敏感的马眼,缓缓旋压;有时双足交叉,像剪刀般夹着棒身来回摩擦;最要命的是,她会忽然将足趾探入他因极度兴奋而微微张开的马眼,趾尖在尿道口轻轻搔刮。
“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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