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烧,两腿之间有一股湿意在蔓延,她的乳尖在薄薄的襦裙下面悄悄挺立起来,
蹭着布料的触感让她又痒又麻。
「夫人。」钱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低沉磁性,「你
说我欠你的,要我现在就还。那我问你——你想让我怎么还?」
「你明知故问……」
「我不明知。」钱枫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她的小腹,隔着裙子轻轻按了一
下,「夫人得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黄蓉的呼吸一滞。他的手按在她小腹上的感觉太过熟悉——每次他进入她之
前,都会先用手按住她的小腹,像是在确认位置。这个动作已经成了一种条件反
射的开关,只要他的手按上去,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开始做好被进入的准备。
「我想要你……」黄蓉的声音颤抖着,双手攥紧了他的衣襟,「我想要你操
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黄蓉感觉自己最后一层遮羞布被彻底扯掉了。
一个月前,她连「肉棒」这个词都说不出口。
半个月前,她还会在事后用「我们不应该这样」来给自己保留最后的体面。
但现在,她在大白天、在自己的书房里、在门闩插上之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内,对着一个比自己小二十一岁的下属说出了「我想要你操我」。
而且说完之后,她没有感到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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