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看了钱枫一会儿,然后笑了。
“不会。”
“那你知道了。”
“我早就知道了。”黄蓉的目光转回了大海。
“从你在帅帐里把我按在桌上的那天晚上,我就知道,你这个人不会停下来。你的野心比这片海还大。”
“蓉姐了解我。”
“了解得太透了。”黄蓉轻轻叹了口气。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喝那碗莲子汤,没有去帅帐找你,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不会不一样。”钱枫说。“迟早的事。”
“你倒是自信。”
“不是自信。是事实。”
黄蓉没接话。海风把那几缕碎发吹到了眼角,遮住了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东西。
“喂!你们两个在上面嘀嘀咕咕什么呢?”
郭芙的声音从后面传上来了。
大步流星地走上了崖顶,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拎着一把柴刀。
身上穿的是改短了的男装短打,扎着腰带,袖口卷到了小臂。
头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艳丽的面容。
“我劈了一下午的柴!一下午!你倒好,一个人跑到山顶上吹风!”
“芙儿今天劈了多少?”
“六十捆。”
“比昨天多了十捆。”
“那当然。”郭芙把柴刀往石头上一插,下巴扬得老高。
“郭家的女儿,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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