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方才那种追出去时嘶哑的哭喊。
是从胸腔最深处涌出来的、压抑不住的嚎啕大哭。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鸟。
哭声从呜咽开始,很快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
整个人缩在钱枫的怀里,双手攥着钱枫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肌肉里,像是害怕一松手就会被什么东西吞没。
钱枫没有说话。
一只手环着小龙女的背,另一只手搭在后脑勺上,轻轻地按住,让那张泪流满面的脸贴在自己的胸口。
不安慰。
不解释。
不说「没事的」。
不说「别哭了」。
什么都不说。
只是抱着。
小龙女的哭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像是被撕碎的绢帛,一片一片地从喉咙里扯出来,每一声都带着血。
“过儿……过儿……”
翻来覆去只念这一个名字。
念了一遍又一遍。
念到声音碎了,念到嗓子哑了,念到除了气音什么都发不出来了。
钱枫的胸口被泪水浸透了一片。
热的。
黏的。
一滴接一滴地从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钱枫胸前的肌肉线条往下流,汇成一道细细的水痕,滑进了腹肌的沟壑里。
哭了大约一刻钟。
小龙女的嚎啕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身体还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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