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说实话。”
“属下什么时候对大小姐说过假话?”
郭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反问让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你说过很多假话。”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半分,然后又压了下去,像是怕被外面的人听到,“你说你只是个杂役。你说你对我没有别的心思。你说安神汤只是安神汤。你说……”
她停住了。
她的手攥紧了胸前浴巾打结的地方,指节发白。
水珠从她的锁骨滑下来,沿着浴巾的边缘流进了胸口的沟壑里,消失在两团被浴巾勒出形状的丰满弧线之间。
钱枫注意到她的手在抖。
不是冷的。
浴房里的温度很高,蒸汽把空气烘得像盛夏。
她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润,那是热水泡过之后的颜色,从脸颊一直延伸到脖子和锁骨。
她在紧张。
“大小姐想问什么,直接问就是。”钱枫说。
他的声音很平稳,像一潭没有风的湖水。
郭芙抬起头,直直地看进了他的眼睛。
那一刻,她的目光里没有骄傲,没有脆弱,只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像是一个赌徒把最后一枚铜板推上了赌桌,赢了翻身,输了万劫不复。
“那两个晚上。”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三月二十一日和三月二十三日的晚上。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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