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年出生…啊哈…就被梁却丢了,是你的亲姐姐,”
“你让她碰你了?比起…唔…跟我做,更算乱伦……”
“你闭嘴!不可能!”
梁焉非疯了一样挣动,把铁床摇晃地叮当响,连带着骑在他身上的谭贺殊也被耸得不成样子,谭贺殊没有精力再去打他一巴掌,也不打算把鸡巴拔出来,他只是迎合着这样狂乱节奏继续摇屁股,昂头乱叫,直到梁焉非违背不了生理意志,射进他里面为止。
两个人各疯各的。
谭贺殊翻身下床的时候两腿打颤,白浊顺着大腿直往下淌,他扯过床单擦干,提裤子的时候看了眼梁焉非,满脸生无可恋,手腕处一道道血瘀,看起来比他这个被干的还惨。
他自认自己还算可以了,等梁焉非以后接触实验,变成傻子都有可能,至少在他有意识的时候,他告诉了他真相,至于他能不能接受,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他谭贺殊不能接受的事也多,最后还不是都接受了。
这一炮,就算他讨的债吧,至于他们之间到底欠了些什么,谭贺殊也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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