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尚未褪去,他贴着元满的额头亲吻她,低声安抚她因为高潮而颤抖紧绷的神经。
元满浑身无力,男人半软的阴茎还插在体内,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到她的耳朵里。
“这么久不见,想不想我?”
事后是人心理攻防最脆弱的时候,男人也不例外,所有戒备和死要面子的自负都随着精液一起射了出去。
封疆一边亲她一边呢喃:“肯定想对不对?你好敏感今天……我也很想你宝贝儿,以后出差都带着你一起去,好不好?”
亲吻变得黏腻,封疆的语气软得吓人。
“喜欢你宝贝儿……我也喜欢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乖乖的,会对你好的……会疼你的……”
元满没说话,封疆今天怪怪的,床上的废话真的好多,都做完了还一直在絮叨。可能真的太久没见,所以让她觉得有点陌生。
半个多月的想念在今晚变成了欲念,在被操晕过去之前,元满心里有些悲哀地想着:明天能起得来去吃那个很好吃的纸皮烧麦吗?
还有小笼包和豆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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