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是沉稳干燥的檀香,渐渐弱化了雪松的凛冽,让气味都变得柔和起来。
车子平稳地停在了单元楼门口,封疆扶着她上楼,钥匙插进锁孔,元满吸了吸鼻子,好香……
封疆看她准备进门,便开口嘱咐:“洗个脸就休息吧,今晚别洗澡了,等明天酒醒再洗吧,安全一些。”
昏暗的楼道里,入门处是黄色的夜灯,元满背对着封疆没有说话。
“怎么了?”封疆见她没有动作,问到。
腰间的衬衫突然有些紧,他低头看去,元满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扯住了他的衣服。
封疆眼色一沉,伸手缓缓握住了她开门的手,他俯下身子靠近她的耳朵:“如果……我现在邀请你做爱,你会拒绝我吗?”
元满低着头,她已经分不清拿着钥匙的手是谁在用力,门被打开了。
吻从耳畔落下,关门声在寂静的晚上显得格外清楚。
封疆旷了许久,几乎在吻上她唇的那一刻就硬了,衣服被脱掉,元满被压在了床上,舌尖被吮得发麻,下腹的酸麻感惹得她发抖。
“腿打开些……”封疆叼着她的耳垂,手指探入那早就汁水泛滥的腿心。“已经这么湿了……很久没做过,是不是?”
她早就湿了,从廊下封疆抱住她的时候开始。
元满张着嘴巴,浑身都皮肤都开始发烫,男人的手指又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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