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封为亲王,辅政,只怕内阁更为恐惧,以为他下一步就是禅让之举。
但他两代帝王拥立之功,封赏个亲王完全就不过分。
只是,此事需要向内阁适当让利,否则极有可能闹得文官集团的群起而攻,反对浪潮不停。
至于完全不顾内阁阁臣观感,一味强压的做法,其实并不明智。因为天下事务繁多,仍需要文臣帮助治理。
……
少顷,天色已近晌午时分,炽耀日光透过朱梁红漆的窗棂栅栏,稀稀疏疏落在一张漆木条案上,而悬挂在笔架上的毛笔,在宣纸上投映下一团毛笔阴影。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早些回去了。”
甄晴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丝丝缕缕的翠郁秀发汗津津地贴合在鬓角上,秀颈之下,汗珠滚滚。
贾珩寻了一袭黑红缎面、金红丝线织绣的蟒服衣袍,穿将起来,面色古怪地看向绵软如蚕的甄晴,心神思绪莫名。
甄晴秀气、挺直的琼鼻,似是为之轻轻腻哼一声,低声道:“去吧,这几天,杰儿和芊芊念叨着你,你要时常过来看看才是。”
贾珩剑眉挑了挑,明澈眸光闪烁了下,轻轻应了一声,也不多说其他,然后,快步离了宫苑。
……
神京城,宁国府,外书房之中——
陈潇弯弯柳眉之下,目光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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