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道:“改元之事,倒是易尔,几位阁老都是饱学之士,可以拟定几个年号,报送给新君圈选。”
年号之事,也不是全由内阁诸臣决定,一般是报了几个年号,供新君挑选,这个倒不是什么紧要之事。
李瓒整理了下言辞,说道:“卫郡王,魏王和梁王被削爵,废为庶人,其附逆之文臣武将,当交有司论处,其中国舅宋璟牵涉案中,卫郡王以为当如何论处?”
因为,宋璟之女宋妍是贾珩的郡王侧妃,李瓒终究要考虑贾珩的态度。
如今的贾珩,毕竟是先帝指定的顾命大臣,更是在先前的魏梁两藩造反一事上捞取了最大的政治资本。
贾珩想了想,沉声道:“宋璟乃是国舅,以我《大汉律》,也有议亲一说。况且魏梁两藩被废,先帝宽恕两藩之意明显,此事毕竟实在惊世骇俗,本王以为还是不可太过诛连甚广了。”
李瓒两道瘦松眉下,目中似是现出思索之色,说道:“卫郡王所言不无道理。”
经此一事,中枢威信可谓全失,而且在外人看来,陈汉皇室内部祸起萧墙,以子逼父,难为天下表率模范。
高仲平点了点头,说道:“皇后娘娘那边儿,应当如何而论?”
贾珩道:“高阁老,太子殿下应该会尊请娘娘为皇太后,皇后娘娘毕竟也无大错,先前之事更多还是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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