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硕的肉棒一点点挤开她的腔肉,只不过用难以言喻的快感代替了痛苦,他的雄器坚定却缓慢的向着她的子宫进发着。
逐渐被填满的真实感让鸳鸯小腹发烫,尽管四肢无法动弹,可是肉穴已经自作主张的在迎合着男主人的前进了。
鸳鸯的额头沁出汗水,贾珩这边也行进的十分缓慢。
他按着少女的纤腰,一点点的把狰狞粗长的肉茎往里面推进,那硕大浑圆的龟首像是嵌进了她的蜜肉一般,被肉壁咬的死死的。
鸳鸯的腰太细了,极好的手感也带来了另一个问题,似是能够被轻易折断般,这让贾珩一时间不敢太过用力,只能慢慢的让鸳鸯的身体放松下来。
粗长的性器宛如久未归家的男主人,沿途破开层层阻碍,轻车熟路地一寸寸挺入了少女的甬道,直抵那花心的深处,叩开了鸳鸯娇嫩的花宫大门。
鸳鸯那张白腻如雪的鸭蛋脸上玫红气晕团团,就连几颗如星子的小雀斑都蒙上一层红晕,唇瓣微微,似是轻哼一声,应着贾珩方才所言。
而少女两弯翠羽黛眉之下,明眸微微闭着,攥成辫子的一缕秀发轻轻拂扫着贾珩的面颊,似有几许俏皮和明丽之意。
品尝着久违鼓胀快意的鸳鸯,那本就紧窄的腔穴蓦然一缩,娇柔敏感的花壁缴紧侵入的巨物,比起男人的身经百战,鸳鸯久旷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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