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其上写着南安郡王在西北全军覆没,本人生死不知。
崇平帝闻言,眼皮狂跳了下,就有些不敢相信,锐利的目光盯向戴权,道:“这军报是从何而来?”
戴权怔了下,连忙回道:“陛下,是锦衣府。”
崇平帝只觉薄薄的几张纸,重若千钧,眉头紧皱,问道:“锦衣府的人现在何处?朕要问话!”
内监道:“陛下,就在安顺门等候,这是锦衣府的飞鸽传书,他们在西宁府备有探事,这几天也帮着送了不少捷报的。”
崇平帝闻言,只觉眼前阵阵发黑,但心底深处仍有些难以置信,强行镇定着心绪。
笺纸上寥寥几行字记载:南安后路被断,湟源粮道被劫,征西大军危在旦夕!
见崇平帝两次相询那内监,殿中一众群臣面面相觑,旋即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西北方面的战事出了变故?
韩癀整容敛色,手持笏板,出班奏道:“圣上,未知锦衣府所言军报所载何事?”
崇平帝正要开口。
就在这时,外间又来了一个年轻内监,上气不接下气,分明是一路从石梯上跑回,说道:“陛下,西宁府递送至兵部的塘报。”
这正是一封西宁抚远将军金铉的求救军报,在经过几天昼夜兼程的颠簸以后,到了崇平帝的案头。
“快,拿给朕看看。”崇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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