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举起酒盅,笑道:“好了,先不说这些,今天是子钰大喜的日子,满饮此杯。”
就这般,贾珩与魏梁楚三王推杯换盏,喝了一场酒,一直到黄昏时分,宗室贵府等宾客才渐渐散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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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晏县,黄昏时分
县城城墙头,西宁郡王世子金孝昱身披的亮银甲已为血污涂染,手中的雁翎刀也有几个豁口,看着远处三里外一顶顶帐篷的蒙古敌军,白皙面容上见着愤恨之色。
此刻,三五成队黑衣黑甲的骑卒在城墙西南,如乌云席卷来回,张弓搭箭,“嗖嗖”向着城头射击,每一次弓弦震动,都会有人应声倒地。
而城头上的西北边军,渐渐见着畏惧之色。
“可恶,这些射雕手!”金孝昱愤恨说着,对着身旁的中护军吩咐道:“准备佛郎机炮!”
詹云国道:“我军炮铳携带弹丸不多,还要应对明日大战,孝昱不可鲁莽。”
金孝昱叹了一口气,道:“罢了。”
詹云国沉声道:“听说朝廷有一种火铳,比佛郎机炮还要厉害,能够隔着数里轰射,炮弹裂处,血靡数尺,如能以炮铳轰击,弹丸甚至可到敌虏大营,我大军趁势掩杀,就可取得大胜。”
金孝昱道:“舅舅说的是那平安州之战,那贾珩正是以此战法,轰毙皇太极,大败女真骁锐,可惜那红衣大炮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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