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牵涉到首辅之子,那很容易瓜田李下,被人怀疑赵默、方焕都与兄长勾结在一起。
韩癀眉头紧皱,面色也有几分颓然,低声道:“让我想想。”
这是一道劫难,倒也不是办法。
想了想,沉声说道:“我要连夜进宫,去向圣上面陈此事。”
“兄长,这如何能行?”颜宏面色倏变,早已不见平日的儒雅和从容,面上满是惶急。
如果坦诚于上,问罪下来,他势必要为宫里发落。
韩癀面无表情,徐徐道:“与其让都察院拷问出来,闹得满城风雨,不如先向宫里坦诚,以圣上之宏阔胸襟,应能辨明利害。”
事到如此,只能求宫里坦率此事,恳请谅解,当然话如何去说,也有着一番讲究。
至于儿子的科举功名,是否有欺君之嫌,悉在圣心。
原本江南之事,只能屈从。
可以说,现在能够阻止着许庐的只有崇平帝,否则顺藤摸瓜,抓到韩晖,然后询问出内阁首辅之子中举也是“押中”了泄露的试题,那么满朝舆论哗然一片。
韩癀面色凝重,叮嘱着面如土色的颜宏与韩晖,说道:“你们两个在府中不要出去,等我从宫里回来。”
希望那于德之子能够撑住都察院的讯问。
……
……
就在京城之中为着科举泄题一案闹得人仰马翻之时,千里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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