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城兵马司以及京兆府衙门的官差,自然察觉到即将刮起的风暴,纷纷向着上面禀告。
新任京兆尹饶以周,其人四十出头,原是广东按察使,平级调入京城以后,以执法严明为立身之本,打算吩咐着差役前往贡院,劝说士子。
此刻,贡院门口已经围拢了不少落第举子。
每年会试的举人三四千人,往往取其十分之一,此刻哪怕回去了不少举子,但仍有不少滞留在京,此刻围拢在贡院前,议论着今科试题。
“孟坚兄,我就说最终名次有些古怪,原来试题早已泄露出去,我们还蒙在鼓里。”一个士子愤愤说道。
一个面皮黝黑的士子,因为情绪激动,头上的青衿晃动着,附和道:“今科,南方人承揽了二甲三分之二,我就觉得大有名堂,这题目想来就是南方人邪路的。”
“主考官赵阁老,原是江南巡抚,当然对南方举子有所偏袒!”
“副考官方焕听说也是江南人氏。”
“怪不得,这是要庙堂衮衮诸公都是他们南方人吗?”一个年轻举子愤愤说道。
一时间,群情汹汹。
或者说,能够读起书的举人原本就是中小地主,如今又成了官员预备役,士林舆论大噪之后,更是不惧官府。
几个北方士子纷纷说道。
饶以周听着正在喧闹的士子,心头蒙起一层厚厚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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