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鸿目光逼视着仇良,瓮声瓮气问道:“女真国主丧命在平安州下,此事可曾属实?”
仇良道:“康提督,这是锦衣府卫的飞鸽传书,想来应不会有假。”
就在厅堂中众人喧闹热烈的议论之时,忽而从外间来了一个将校,高声说道:“阁老,陆提督的兵马到了。”
在经过几天的赶路之后,山东提督陆琪终于领三万兵马赶至北平驰援。
李瓒面色阴沉,冷哼一声。
按着脚程,陆琪动作如此之慢,竟如此怠慢兵事、贻误军机。
不多时,山东提督陆琪从外间进入殿中,朝着帅案后的李瓒行礼道:“下官陆琪见过阁老。”
李瓒打量着陆琪,冷声道:“陆提督何故迟来?”
陆琪闻言,感受到语气中的不善,心头生出一股惮惧之意,拱手道:“阁老,下官自接阁老军令之后,昼夜兼程,快马驰援,但山东路途遥远,加之粮草准备不齐,这才迟来,并非有意耽搁,还望阁老恕罪。”
李瓒冷声说道:“山东方面如以骑军昼夜兼程,不该如此迟来,一旦北平府城城破,整个北方都将为之无险可守,陆提督可知利害?”
陆琪躬身拱手,请罪道:“下官知罪。”
自从杨阁老致仕归隐之后,他在朝中已无靠山,需得忍一忍才是。
李瓒冷睨了一眼陆琪,沉默了许久,就在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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