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先畏威而后怀德。
但李守中已经当先开口,目光诚恳地看向贾珩,朗声说道:“贾侯,这些士子不过受人挑唆,何至于禁考一科,他们寒窗苦读十余载,只为进京一试身手,如今禁考彼等,是不是有失仁恕?”
李守中话音方落,原本闹事的监生也开始有叫屈之声响起。
“贾侯,我等也是受了别人的诓骗,说什么安徽新省将沦入中卷之列。”
“都是杨舟和邵象先说什么,朝廷将要打压、分化南方士人,我等一时湖涂,才受他蒙蔽。”
如此叫屈喊冤之声不绝于耳。
贾珩冷声道:“一派胡言!如朝廷要打压南方士人,内阁之中近一半阁臣,还有这些年的选官,哪一个不是南人为先?而我大汉南北俱为一体,士人有南北,江山可有南北之分?尔等是从哪里听得这等蛊惑人心之言?”
此刻,沈邡面色阴沉,大致也品出了一些味来,目光瞥向李守中,心头冷笑连连。
这个小儿,这分明是搭好戏台让李守中露脸。
而方尧春应该也是得知了国子监聚众闹事,这才过来安抚监生,延收人望。
这明明是他谋划之事,却为两人捷足先登,后来居上,简直……
而方尧春尤其可恨!
如不不是与其纠缠太久,这会儿他已经以雷霆手段弹压了闹事的监生,然后上疏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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