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郡王笑了笑道:“快请过来,不,本王亲自去相迎。”
自这位郡王被授予仓场侍郎以后,心情都轻快了许多。
而前厅之中,扬州盐商汪寿祺与江桐二人隔着一方小几,坐下品茗,看着倒是一派耐心有加的模样,但眸光对视之间,心头却满是焦虑。
正如贾珩所想,在两淮大革旧法之后,扬州盐商的日子就开始不好过起来,虽然底蕴深厚,比之寻常新近加入盐业的商贾要有先发优势,但完全剥夺了盐业垄断经营权的盐商,不论是财富还是影响力都急剧缩水。
亟需寻找新的出路,而当初就有联络的齐郡王自然走进了彼等视野。
齐郡王陈澄笑道:“两位老先生,这一路南来鞍马劳顿,颇为辛苦。”
汪寿祺道:“王爷,许久不见了。”
江桐也朝着齐郡王行了一礼,道:“草民见过王爷。”
去年齐王被逼迫着向内帑缴纳赃银,府中乏银,就是汪寿祺以及扬州八大盐商康慨解囊,筹措了一笔银子给齐王。
齐郡王道:“汪老先生在江南的事儿,小王也听说了,这永宁侯的确有些过分,当年皇爷爷南巡的银子他也追缴,实在是不给人活路。”
汪寿祺叹了一口气,道:“都是当初一时湖涂,如今归还宫中,这颗心也算是安定下来了。”
这个事儿,无论心头再是愤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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