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晴想了想,清声道:“好像是河南都指挥使,还有京营的一众将校。”
甄韶面色现出思索,问道:“如是向朝廷上疏出战,王妃以为如何?”
甄晴蹙了蹙眉,晶莹如玉的脸蛋儿上见着迟疑,道:“如是夺情起复,没有旁人代上比较好,不过二叔和四叔也可以上疏,但这……现在好像也有些不赶趟了。”
说着说着,也觉得十分棘手,偏偏那个混蛋去了广东,现在还不回来。
甄晴又说道:“不过二叔和四叔该上疏上疏,这不是贪恋权位,这是国家有事,带孝出征,于国于家都是值得褒扬的事。”
甄应嘉接过话头,叹了一口气,道:“就怕圣上不允。”
其实,这段时间还有一个让甄家人不寒而栗的细节。
就是在甄老太君辞世上遗表之后,宫中竟毫无表示,还是太上皇下了一封圣旨,追赠甄老太君谥号。
至于崇平帝,几乎全程沉默,一如当初甄铸领镇海军一战尽殁时那般,死一般的沉默。
换句话说,甄家在天子眼中,给一个谥号那样的表面功夫,都没有必要再去做了。
这其实是一种强烈的政治信号,甄家要失势了,更不会因为有着两位王妃而有所改观。
说句不好听话,两位王妃不受甄家牵连,已是天恩浩荡,感激涕零。
而有心之人也在等待着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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