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道:“老太太这些年身子骨儿好的很。”
心道,只怕安南侯走在前头儿都不一定。
叶暖轻笑问道:“方才,妾身瞧着两淮转运司的刘大人被锦衣府带走了。”
贾珩不欲多说,简单说道:“牵涉到一桩案子。”
“先前,我还和若清说呢。”美妇说着,拉过一旁坐在绣墩上的顾若清的手,哀叹道:“最近几天,那位刘大人可没少找着我们家若清的麻烦。”
贾珩抬眸看了一眼顾若清,道:“刘大人还真是对顾姑娘念念不忘。”
顾若清:“……”
这是什么话?
叶暖笑了笑,诧异问道:“若清,你和子钰也不是头一次见着了吧?”
这位美妇经过方才一番叙话,现在已是熟稔地称呼贾珩为子钰。
顾若清柔声说道:“先前在浣花楼有过一面之缘,那时贾大人遇着歹人刺杀。”
提及旧事,叶暖转而将一双妩媚流波的美眸投向贾珩,说道:“子钰,那浣花楼是妾身开办的一处产业,没想到竟出了东虏亲王刺杀的事儿,真是过意不去了。”
贾珩面色淡漠,道:“与浣花楼无关,那天只是恰巧发生在浣花楼而已。”
既然这叶暖不提正事,他也不会去问。
稍稍思索,左右也不过是安南侯想要两头下注,天下怎么会有这般容易得事儿?
江南大营的那些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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