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沉吟片刻,说道:“还是要在事权典制上有所规制,卫所诸司人事考核归拢于兵部,而缉捕私贩之查勘考核归之于军机处,凡盐院御史有缉贩不利者所奏,即行革职待参,派专员责问,如确有敷衍塞责,推诿上下,放纵私贩者,严惩不贷,如是再三,势必上下警然,实心任事。”
当然也是官不聊生,叫苦不迭。
这种情况,要么给巡盐御史扩大事权,要么从配套制度之上,保障巡盐御史行权,逢参必查,一劾即倒。
反正巡盐御史得罪的是武将以及地方官,没有利益纠葛,以免耳牵面热,因专务专办,也不会给地方头上多一个婆婆,因为单缉捕私贩一项,分属职权范围。
但新的问题也会出现,或者说原本就是老问题,巡盐御史职权尤重,又可能会出现巡盐御史滥用弹劾、贪墨受贿的问题,这时候就要拣选清廉能吏。
那是另外一个配套制度供给保障的问题,而上一个问题已经解决了,头痛,忍着……嗯,不是,总不能头痛医脚,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实在治不了,再捂嘴不迟。
林如海思忖片刻,朗声说道:“子钰所言,此策的确为治本之法,高屋建瓴。”
眼前少年真是谋国之臣,果是通达政务,枢密气度。
贾珩叹了一口气,道:“还是盐课之利,以官督商办之法,经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