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忍辱负重多年,中原一战之后,朝廷气象为之一新,是该大动干戈了。”韩癀阖起手中的书册,面色现出凝重。
盐务积弊甚深,牵连甚广,虽说主要是围绕太上皇身旁的外戚,但扬州盐商编织了一张多大的网,金陵的人都在这张网上,他也具体不知道。
颜宏低声道:“兄长,要不往金陵那边儿……送个信儿?”
原已压低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更是再次压低了几分。
韩癀点了点头,低声道:“别让锦衣府和内卫的人给盯上了。”
当然不是派人千里奔赴扬州和金陵去通风报信,也不是进奏院之类的驻京办,而是遣派人将消息递送至金陵在神京的会馆,就能通过便捷途径,递送至南京。
颜宏点了点头,道:“兄长,以永宁伯的性情,只怕我们要早做打算。”
韩癀默然片刻,低声道:“沈节夫那边儿前日送了书信,提及盐务一事,两江总督衙门综理盐务,可为朝廷多收二百万两,先等永宁伯到扬州的消息。”
运库的积欠亏空是亏空多年的盈余,那些牵涉众多的浮财,自有贾珩追缴,但扬州盐务的事权才是重中之重。
这才是一只下金蛋的老母鸡。
晋阳长公主府
水榭之中,一袭大红衣裙、云髻华裳的晋阳长公主,坐在藤椅之上,纤纤玉手握着一根钓竿,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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