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问了一句。
陆理正自心神不宁,愤恨难当,听着上方崇平帝平静无波的声音,忽而猛地被唤住,一时间心神一惊,手臂不由颤抖了下。
“啪嗒……”
分明是陆理手中用来记事的笏板从上而下掉落,砸在殿前的青石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且竟好死不死,翻滚了几下,落在离自己三步远的地方。
这下……
陆理眼前一黑,手足颤抖,暗道一声,完了!
斯文扫地,丢人现眼!
手中笏板被天子一问惊倒,这是什么清流风骨,只有出乖露丑、狼狈失态。
这可不是“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的藏拙,而是无言以对,惊惶失措!
果然,殿中群臣听到这一声,都是停了窃窃私语之声,都对呆呆站在原地的陆理侧耳而视,皆是面色古怪,目光有着几许玩味。
这是被吓傻了?
有一些做人不厚道的官吏,比如在六部衙班列中站立,以举人出仕的五品郎中官,甚至发出阵阵轻笑之声。
这笑声虽轻,可在诡异安静的含元殿中格外清晰,几如一把把尖刀扎在陆理的心头,扎得千疮百孔,只觉如坠冰窟,无地自容。
出乖露丑,不过如此。
“臣……臣愚钝。”陆理脸颊又红又白,心神恍惚之间,心头忽而生出一股愤然的不屈。
不,十年寒窗,绝不能就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