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一辈子的事儿,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贾珩宽慰说道。
晋阳长公主闻听此言,视线下意识的望向自己的下身,细软柔嫩的小腹缓缓恢复平滑,
但是那略显慵懒地分跨开的两腿之间,精浆和蜜液混合成稠浆似的浊流,沿着被撑到铜钱般大小的艳丽穴瓣,淌过收缩翕动的菊窍和紧凑脂软的臀缝,在那被臀肉挤出的被褥凹陷处积聚起一大滩精潭。
丽人一时间既是欢喜,又是惆怅,幽幽道:“我们这般痴缠,你还每次都……只怕三二月间,本宫就有了身孕。”
贾珩道:“那就生下来。”
“嗯?”
“等年岁大了,反而有着险处。”贾珩轻声说道。
晋阳长公主抿了抿粉唇,道:“你我如今……名不正言不顺的,怎么生下来。”
贾珩想了想,说道:“名分……以后总有办法的。”
只要他在对虏战事中取得主导权,荔儿的事就很好解决。
“本宫再想想。”晋阳长公主也不再提及此事,两人又是温存了一会儿。
“好了,你该回去了,本宫觉得元春恐怕早就起疑了。”晋阳长公主轻轻推开贾珩,柔声道。
贾珩暗道,何止是起疑,方才亲眼目睹,只怕这会儿正自难过着。
擦了擦,然后起得身来,穿上衣裳,对着衣架上的铜镜整理着脸上和脖子上的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