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乖戾,逞凶为恶,八个曾在辞爵表,以及诏旨中反复提及的词汇,齐齐浮上众人心头。
贾母闻言,也是面色一冷,急声道:“怎么回事儿,珍哥儿是撞客了不成?”
尤三姐轻哼一声,冷声道:“谁知道他发那门子的癫,反正要不是珩大爷及时赶到,我大姐就……”
贾母、王夫人:“……”
这里面怎么还有珩哥儿的事儿?
王夫人心头一动,就是目光狐疑地瞥了一眼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尤氏。
见少妇虽清减憔悴,但此刻抿着粉唇哽咽着,那股我见犹怜的气韵……
其实,从本心而言,她是不太喜欢这个珍哥儿媳妇,无他,太艳了,和珩大奶奶一样,都不是长长久久之相。
探春凝了凝眉,轻声道:“珩哥哥想来是昨天去京兆衙门,适逢其会了罢。”
尤二姐在一旁也扬起那张婉美的脸蛋儿,柔柔弱弱说道:“他好像是忙公务来的。”
众人闻言,点了点头,也没再继续追问。
贾母将慈祥的目光看向尤氏,宽慰道:“老身知道你是个命苦的,摊上了这么个不省心的,但这一辈子,有什么办法呢,以后的日子总要过不是。”
尤氏哭了一阵,也在一众劝慰声中平复了心情,道:“老太太……”
“好了,好了,以后好好过日子罢,你还是我贾府的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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