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竟已是下午了。
我一动身,隔夜的酸痛立时教我哀叹倒下。
过度运动后第二天肌肉都会吃痛,而我昨晚正是做了很过度的运动。
至于股间的伤痛倒是预计了,反而没想过里面仍有点充塞的感觉,像是撑着甚么似的。
我听过被截肢的伤者有所谓“幻肢痛”,那么我这时感受的大概是“空穴干”吧?
之后我又觉得下身凉凉的,浴衣下摆沾满自己的精液。
昨夜完不了的绮梦,令我射了许多。
肌肉酸痛不要紧,屁股的创伤倒是要慎重处理。我抹过身子换了浴衣,扶着墙壁走到小商店。
“请问……有药物吗?”
“马先生面色不大好呢!行路也是一拐一拐的……你要那种药?”这个时常面红的侍女,对我很是关切。
“嗯……撞伤、擦伤的药。”
“可以让人家看看伤口吗?这样人家才知道该给马先生哪种药,乱用药的话不大好。”
“不!不可以看!”我立时拒绝。
“抱歉……就当我没说吧。”想要转身离去。
“喔!人家明白了!请等一下。”侍女从柜台拿了一支药膏,说道:“人家想,这个最适合马先生了。”
“咦?刚才你不是说不能乱用药吗?”我有点好奇。
“这……”侍女的脸更红了:“女将曾经提过,如果有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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