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真低呼:“姐姐身上这块美肉,真叫人一刻也离不开也。”
几日未做,阳物有些不适应穴中湿润,方才抽了四五百抽,竟也有了些泄身的意思。
那木偶便看准时机,将那阳物在宁珍珍后穴磨蹭。
宁珍珍方才悟道原来双龙穿花是这个意思!
红着脸啐道:“怎好这样淫邪?人说一女不可事二夫,这前门后门都走,真是岂有此理。”
陈真捏了一把她肉嘟嘟的腿笑道:“怎会没有道理?我不是说了么,这木偶和我已经不分你我。自然不算事了二夫了。”
宁珍珍哑口无言,又觉那硬硬的木质龟头在自己后穴上摩擦愈发得意,也有许久没有和这木偶干过,心里痒痒,竟然哑哑的应承下来。
陈真伸手去摸她那后穴儿,光光滑滑一根毛也没有,那缝儿紧紧密密十分可爱。
笑道:“倒是便宜了这死物。”
又口中吐出些唾沫,抹在屁眼上,操纵那木偶把美人把两股扳开,插进木质麈柄,慢抽浸抵,似紧还宽,弄到半个时辰,那屁眼里面也一样有淫水流出。
那木偶便把麈柄抽出小半根来,紧紧抽拽,津津的流出一阵又一阵,竟如阴户淫水一般。
那女子哼哼的骚声可爱。
后面得趣儿,前面也不曾放过她。
陈真看宁珍珍这幅骚答答的模样,心痒难耐,那银枪又再振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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