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困厄于生死凡界的碌碌众生,尽管这些自诩“见证之子”的凡人总是在盲目的或追求或等待着他们口中那可笑的“大变局”,尽管他们那为贪欲所驱动的拼搏奋斗到头来不过是漫漫长河中的过眼云烟,尽管他们的可笑寿命最终无非是成为余无尽饕餮之宴中那不值一唏的碎渣,成为余不散之戏中的卑微弄臣,但总有一些特殊的个体,能在他们那短暂到如白驹过隙的存世中,用他们那狭隘到令人发指的思想,悟出一道或被其族誉为真理,或被批为叛逆的无情规则,迸出其族的死水,真正地融入历史的洪流,触及那足以与余并肩的永恒。
“唯死亡与政务不可免。”
尽管自降身段,承认他人的远见卓识对于那些可悲又可叹的凡人来说是一件绝无可能之事,这对于他们那堪称妄想的所谓自尊心来说是比死亡还要严重的灭顶之灾——也正因如此,他们在余眼中是也只能是一群与蝼蚁无异的平庸之辈,无论贵若帝胄,抑或贱若尘民,在余眼中皆为一体,皆为可笑的食粮——但余可绝非此等眼中唯有高傲的肉体凡胎,凡人那因贪婪邪念引起的闹剧余自然是不屑一顾,但凡人其中那如凤毛麟角般稀少的智慧结晶,余也自然不会放过。
诚然,余贵为不老不死的魔王,造物之神,自是免去了那被凡夫俗子称之为“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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