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抬起手,像是想抱她。但那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他看着她脸上的皱纹,看着她眼里的冷,看着紧绷的身体,手慢慢放下来。
“师妹,”他说,声音有点涩,“你受苦了。”
楚寒衣看着他,心里忽然叹了口气。他还是那样。若即若离,不远不近。想靠近又不敢,想走又不舍得。二十年前是这样,二十年后还是这样。永远是那个完美的好哥哥。
“谢谢你给我经书。”她说,声音平平的,“你要什么报酬?我不能白拿你东西。”
林彻愣住了。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师妹,”他说,“你别这样。”
楚寒衣没说话。两人又站了一会儿。月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挨得很近,又没有挨着。
“你住哪儿?”林彻问,“我送你回去。”
楚寒衣转身就走。她走得不快,步子很稳,靴底踩在碎石子上,笃笃笃的。林彻跟在后头,走了一段,看见前头路边蹲着个人。王五蹲在那儿,抱着胳膊,缩着脖子,看见他们来了,赶紧站起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林彻看了王五一眼,又看看楚寒衣。
“这位是?”
楚寒衣脚步没停,从王五身边走过。
“下人。”
两个字,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东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