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客厅中央,苏晚就站在门口,手里捏着那把钥匙,牛皮纸袋在她另一只手里轻轻晃荡。阳光从她背后照进来,把她浅灰色针织衫的边缘镀上一层薄薄的毛边。她的微笑还挂在嘴角,弧度分毫不差。
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从上到下。从头到脚。头发——早上在苏红梅的浴室里洗过,用的不是她的洗发水,是客用浴室里备的那种无香型洗发液,苏红梅说那是专门给来开会的男下属准备的,洗完了头发不香也不涩。身上——泡了半小时的热水澡,沐浴露也是无香型的,薰衣草味的浴盐只加在浴缸里,我泡完之后又用淋浴冲了一遍,皂液冲得干干净净。脸上——没有被口红蹭过的痕迹,苏红梅早上亲我的那一下很轻,而且她吃早饭前已经卸掉了昨晚残余的妆。手指——指甲缝里没有不该有的纤维或者皮肤碎屑,洗澡的时候被她用海绵搓过,连指甲缝都不放过。
新西服。深藏蓝色。亨泰旗下子品牌,临江本土生产。两千五百块,标签还在口袋里。袖扣是银色基础款,没有刻字,没有特殊标识。衬衫是早上新换的,苏红梅从衣柜里拿出来的时候标签还挂在上面,是同一家厂生产的标准商务衬衫。皮鞋——昨晚被苏红梅脱在门口,今天早上出门时还是那双鞋,没有换过。
我身上没有任何不该有的味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