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要害,母亲浑身一紧,板着脸就要教训人,可父亲的声音好巧不巧地响起,打断了母亲的发难“蒋锦?蒋锦?”一连喊了俩声,连带着我的心跟着发颤,顶在母亲身上的家伙几乎要被刺激得射出来。
好在父亲没打算继续喊下去,而是不满地自语:“这孩子,电视不看了也不知道关。”说着,岳丽娜的声音戛然而止,世界被哗哗的水声填满,仿佛淫雨霏霏的梅雨季。
拖鞋被踢踏着,发出啪塔啪塔的声响,去了玄关,去了厨房,锁上门,关掉客厅的灯,大抵还吃了点东西什么的……而浴室里,一番无声却激烈的斗争后,母亲的睡裙被掀起,内裤蜷缩在膝盖处,露出月盘一般的肥臀;我的校裤连同着内裤一起,堆在脚踝处,被地上的水打湿,光着屁股挺动着腰肢、抽送着肉棒;赭红色的花唇吞吐着棒身,贪吃的小嘴流出口水,白浆糊满整根家伙,泛滥的爱液藕断丝连;簇簇黑毛交叉在一处,分不清谁在肏谁。
母亲一只手捂嘴,一只手绕到身后抵住我的小腹,死瞪住我的目光不时掉线,渐渐迷离起来。
父亲就在浴室外面,这让我不敢太过造次,只能暗戳戳使坏。轻插轻送间,龟头在花壁上寸寸碾过,最后才颤抖着顶上花心。
这般慢节奏的抽插之下,每一次进出都牵扯着我和母亲绷紧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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