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天意要让咱们共处孤岛,说不定这一辈子再也难回中土,我二人便好好的奉养你一辈子。”
谢逊点了点头,歎道:
“那也只得如此。”
张翠山道:“我夫妻俩情深意重,同生共死,前辈倘若狂病再发,害了我夫妻任谁一人,另一人决然不能独活。”
谢逊道:“你要跟我说,你两人倘若死了,我瞎了眼睛,在这岛上也就活不成?”
张翠山道:“正是!”
谢逊道:“既然如此,你们左耳之中何必再塞着布片?”张翠山和殷素素相视而笑,将左耳中的布条也都取了出来,心下却均骇然:
“此人眼睛虽瞎,耳音之灵,几乎到了能以耳代目的地步,再加上聪明机智,料事如神。倘若不是在此事事希奇古怪的极北岛上,他未必须靠我二人供养。”
张翠山请谢逊爲这荒岛取个名字。谢逊道:“这岛上既有万载玄冰,又有终古不灭的火窟,便称之爲冰火岛罢。”
自此三人便在冰火岛上住了下来,倒也相安无事。
离熊洞半里之处,另有一个较小的山洞。张殷二人将之佈置成爲一间居室,供谢逊居住。张殷夫妇捕鱼打猎之余,烧陶作碗,堆土爲灶,诸般日用物品,次第粗具。
过了数月,谢逊突然好像不正常了,也许是想不出宝刀的秘密。他想发疯了一般乱骂一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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