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先说的……啊……我、我是小菜鸡……唔。”赫菲斯托斯整个人都瘫在榻上喘着粗气,胸膛上还挂着几道从她乳沟里流下来的精液。阿芙洛狄忒将他那句几乎是用遗言般的气息挤出来的坦白听完整,然后用手指轻轻刮过他还在剧烈起伏的锁骨下方,把刚从乳沟流到他胸口的精液又涂回他自己的锁骨上,并给了一个过分认可的摇头叹息:“现在你已经懂了,说真话比憋着好受多了。那我们进入第四课,这一课需要你一边回答我问题,一边不能射……至少前几次不准射。能做到吗?”
第四次她用嘴。她将他按在榻上,自己俯身从他胸口一路吻下去,吻过腹部的赘肉,吻过腹股沟的褶线,最后含住了整根鸡巴。她的口技与她的名声完全相称……舌尖描摹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沟壑,嘴唇裹紧柱身反复吞吐,咽喉挤压龟头顶端的同时手指还在囊袋和会阴之间轻轻按压着那个让他每次被碰到都会不由自主挺腰的凹陷。
“……我问你个事儿。你和波塞冬什么时候认识的?他是不是每次也不跟你聊天?”她在含他鸡巴的间隙里把嘴唇退出到他龟头边缘,用舌尖反复点着马眼问他。
“记、记不清了……啊……波塞冬从不跟我说话……他……嗯嗯……”赫菲斯托斯话没说完,阿芙洛狄忒将整根鸡巴重新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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